声音不像他自己,倒像是会议室投影仪坏了时那种卡顿电子音:“你们逃不掉的。”
岑烈立马把剑横在我面前:“这玩意儿还能说话?现在是不是该切手了?”
“切了他就真逃不掉了。”我说,“现在是他在撑着,不是它在说话。”
裴昭盯着能量罩里的服务器影像:“它在重组数据。如果让它完成同步,整个巢穴都会变成她的远程终端。”
“那就别让它完成。”我摘下机械眼罩,对着能量罩大声吐槽,“客服响应这么慢,页面卡成PPT,差评!投诉到HR!”
下一秒,系统动了。
【检测到用户对‘服务终端’产生强烈不满,符合‘咸鱼维权协议’,机械操控·满级激活】
一股无形力场从我身上扩散出去,罩子里的能量流猛地一顿,服务器轮廓晃了几下,开始模糊。
裴昭立刻动手,剑气一绕,凝出两条寒霜锁链,精准缠住墨无痕手腕,把他那只鬼手硬生生从能量场里拽了出来。锁链咔咔收紧,表面结霜,把金属纹路蔓延的速度压了下去。
岑烈蹲到墨无痕脸前,背对着他,嗓门故意放得很轻松:“老墨,你要真变成八爪鱼,我给你织毛衣。红色亮片的,过年穿特喜庆。”
墨无痕左眼颤了一下。
嘴角抽了半下,像是想骂人,又像是笑。
有效。
我坐回碎石堆,太刀横在腿上,音响自动切换成轻柔版《野狼disco》,旋律一起,连虫群都安静了几秒。
“你说我是背锅的……”我看着墨无痕仅剩的那只清醒眼睛,“那我现在就背着你,看谁能掀得动这口锅。”
话音落下,系统没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