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墙边,手掌贴上去,系统瞬间识别——这次它把磁场当成“老式冰箱贴”,判定依据居然是:“用户曾因工牌吸在冰箱上省了钉子钱,符合咸鱼节能主义”。
下一秒,磁力反转。
“啪!”
岑烈从墙上掉下来,屁股着地,摔得挺瓷实。
“哎哟我祖宗!”他揉着腰,“你早这么干不行吗?非得让我体验五分钟人类壁画?”
“流程不能乱。”我说,“先确认风险,再救人,这是职场基本素养。”
我把地图折好塞进卫衣内袋,拍了拍灰:“‘女王舌底’听着是挺恶心,但总比被贴墙上强。下一步,找真巢穴。”
我抬头看了眼雕像,它已经恢复原状,嘴闭着,烟也没了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我指了指它,“下次留遗言别用嘴型,太费解。发微信也行,朋友圈我都刷得到。”
裴昭收剑入鞘,站到我旁边,目光扫视四周,耳朵微动,像是在听什么细微声响。
墨无痕慢慢直起身,鬼手垂在身侧,不再抽搐,但眼神还有点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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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记得那首跑调的《野狼disco》吗?”我问他。
他一顿。
“记得。”他低声道,“最后一个音,唱错了半拍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就是因为那半拍错,幼体信号才崩的。赫尔德要的是绝对秩序,容不得一点杂音。可她忘了——”
我拍了拍太刀刀柄,它安静地挂在背后,没放歌。
“——有时候,最蠢的操作,才是系统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