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烈看得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是给它们做光子嫩肤?还是脱毛套餐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我摊手,“系统自己选的!它觉得这红外线适合去角质!”
更离谱的是,几秒后,所有摄像头齐刷刷转向我,发出统一电子音:
“疗程完成,是否追加护理?”
全场死寂。
墨无痕嘴角抽了抽,没说话。
裴昭面无表情:“这世界病得不轻。”
我脑子一抽,伸手比了个“OK”。
系统居然真回了:“已续费三年家庭护理套餐,感谢惠顾。”
“……我说你别乱下单啊!”我赶紧撤回手势,可晚了,空气中飘着一层焦黑皮屑,跟下雪似的。
就在这时,地面开始冒泡。
没被照到的角落里,几只漏网之鱼正疯狂分泌黏液,黄绿色的液体腐蚀着肉质地板,迅速形成一片酸性沼泽,拦住了去路。
墨无痕鬼手一探:“里面有微量花蜜成分。”
“所以它们是搬运工?”我皱眉。
“或者守门狗。”裴昭盯着那片冒着气泡的泥潭,“再不动,咱们就得蹚尸油了。”
我盯着那些摄像头,忽然灵机一动,冲着最近的一个大声喊:“差评!服务不到位!退款!我要投诉你们客服!”
话音刚落,系统又抽风了。
它把“差评”理解成了“紧急维护指令”,强制触发局部电路重启。
“嗡——”
残留的红外线猛然爆闪三次,功率拉到最大。
剩余的幼体全被烤成卷曲的干尸,黏液蒸发,地面焦黑一片,但总算能踩了。
一条冒着青烟的小径出现在通道中央,像刚被电焊工走过。
我们四人踩着焦炭往前走,身后传来机械音:“感谢惠顾,下次光临享八折优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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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烈一边走一边嘀咕:“下次谁爱跳舞谁跳,我是真怕了。上一秒蹦迪,下一秒进胃,现在还得闻虫子烧烤味。”
裴昭瞥他一眼:“你刚才踩节拍的时候挺威风。”
“那音乐它蛊惑人心!”岑烈辩解,“我能控制得了腿?那是系统操控!”
“你俩闭嘴。”我走在最前,太刀扛肩上,忽然感觉刀柄有点烫。
不对劲。
我停下脚步。
前面黑暗依旧,可我耳朵里,又听见了。
断断续续的哼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