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反应过来,右眼突然一阵刺痛,视野边缘开始浮现血色纹路。再一看岑烈,他闭着眼昏迷不醒,可我却能透过他的眼皮,看到他大脑里有一段代码正在反复运行,内容只有四个字:
“重启宿主”。
我刚想喊人,墨无痕突然低声道:“别出声。”
他抬起鬼手,指尖对准夹缝壁面某处,那里原本什么都没有,可随着他手势移动,空气中慢慢浮现出一行极小的注释文字:
// 测试样本G-327,情绪稳定性达标,建议进入下一阶段实验。
我盯着那串字母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G-327?”我指着自己鼻子,“这是我的工号?”
没人回答。
裴昭靠墙站着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剑柄上的纹路。墨无痕闭着眼调数据,脸色比死人还白。岑烈躺在地上,脸上残留的代码纹路一闪一闪,像呼吸灯。
我抬脚往前走了一步,地板咔地裂开一道缝,底下不是金属结构,而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流,正以每秒上千行的速度滚动更新。
就在我低头看的那一瞬,头顶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有人打开了某个开关。
整片棋盘光影骤然亮起,中央浮现出两个身影——
一个穿着职业套装,手里拿着绩效表;
另一个披着黑袍,指尖缠绕着数据链。
她们面对面站着,中间隔着一道裂缝。
而那道裂缝的形状,跟我卫衣背后印的“代码无bug”四个字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