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我吼了一声。
他缓缓睁开眼,瞳孔深处闪过一串代码,快得看不清内容。
“让她……也尝尝被删库的滋味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整个人跪了下去,鬼手却依旧高举着,像在宣誓什么。
我站在原地,机械眼罩不停闪烁紫光,系统提示接连跳出来:
【传承进度37%】
【认知防火墙临时建立】
【建议远离高危代码载体】
我看了眼岑烈,他还坐在那儿,血继续流,但呼吸还算平稳。
再看墨无痕,他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能靠那只手维持着对残影的压制。
远处,漂浮的使徒残影越来越多,密密麻麻,像被删除未尽的日志文件,在虚空里缓缓旋转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青筋,又摸了摸后颈那道疤。
疼。
是真的疼。
不是代码模拟的痛觉反馈。
“行吧。”我喃喃,“你们爱说是日志就是日志,是分支就是分支。”
我抬起右手,太刀自动出鞘,刀身亮起《野狼disco》前奏。
“但这包过期泡面,还真就不是你写的代码能消化的。”
刀尖指向那片残影海,我往前踏了一步。
墨无痕的鬼手突然剧烈颤抖,掌心裂开一道缝,里面涌出金色与黑色交织的数据流,像岩浆混合着石油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,像是某种协议正在强制启动。
而那些悬浮的残影,也开始同步转动,齐齐朝我们这边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