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我。
但收银台上的扫码枪突然转了个方向,对着我眨了两下红灯,像是在点头。
岑烈冲过来,一把抓起那盒“升级版辣条”,翻来覆去检查:“所以你现在是审美的神?看谁不爽就能让它变好看?”
“不是神。”我摇头,“是系统觉得我看得顺眼的东西,才配存在。”
“那你看看我!”他指着自己光膀子的造型,“能不能让我这身肌肉也帅点?至少别像健身房倒闭前最后一位会员。”
我没理他,转身走向太刀。
那把会放《野狼disco》的发光武器正躺在我背包旁边,刀身还闪着迪斯科球似的彩光。我把它拎起来,轻轻放在收银台上。
“我觉得……这刀挺帅。”
下一秒,整个便利店抖了一下。
灯光瞬间变成舞台追光,从天花板打下来,精准聚焦在刀身上。地板裂开几道缝隙,冒出霓虹节奏条,红蓝交替闪烁,像是等着人踩上去打 bo。连角落里的泡面桶都开始发光,盖子自动掀开,热气升腾成音符形状。
更离谱的是,门口那几个拿着警棍的哥布林保安,他们的装备全变成了荧光应援棒,握在手里还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晃动。
“因为……”我把耳机戴上,按下播放键,《野狼disco》的第一个鼓点炸响,“在我眼里,顺眼的东西,才有资格动。”
音乐一起,整个空间的节奏就变了。
那些还在跳女团舞的树精动作一滞,像是卡了帧。门外准备包围我们的哥布林上班族集体僵住,手机举到一半,自拍模式开着,却忘了按快门。
岑烈瞪大眼:“你……你把它们定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