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搞快点。”我说,“我怀疑他们马上就要换班查房。”
果然,半小时后,通风管道传来脚步声。
“停。”我低声说。
三人立刻收手。岑烈把叉子塞进裤兜,裴昭抹平水痕,墨无痕召回蛊虫,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八百遍。
我举起空碗,冲摄像头笑了笑:“同志,能续个热水不?这面有点硬。”
门外静了几秒。
“……这人是不是疯了?”一个声音嘀咕。
“管他呢,”另一个说,“刚才外墙那个‘FREE’的光字,查出来是AI故障还是人为?”
“不清楚,但舆情系统刚报了一千多条转发,标题叫《四打工人直播越狱》。”
“哈?”第一个声音笑了,“谁信这种鬼东西。”
“可现在全宇宙都在问:时空管理局凭什么关人?他们有公示拘捕令吗?有没有律师在场?伙食达标吗?”
“……”
我低头,看着脚边那包泡面,嘴角扬了扬。
等他们走远,我重新打开包装。
“继续。”我说,“下次他们开门,咱们争取让他们带热水进来——顺便看看有没有泡面供应商资质文件。”
“你认真的?”岑烈一边刮墙一边问。
“当然。”我撕开调料包,撒了一圈在脚下,“咱又没真越狱,只是合理维权。劳动法没写不能监禁,但写了不能断伙食供应。”
裴昭忽然冷笑一声: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他指尖剑气微闪,在墙面凝结的水汽上雕出一个微型摄像头轮廓,镜头朝外,对准囚室中央。
“既然不能联网,那就让人看见。”他说,“直播,不需要信号。只需要观众知道我们在哪儿。”
“牛啊。”岑烈拍大腿,“那我再来一段?”
不等我说话,他就对着“镜头”吼起来:“老铁们双击666!火箭刷起来!等我出去第一个拆了这破楼!谁拦我我跟谁姓!”
小主,
声音通过共振传进通风管,远处隐约响起广播杂音。
“成功了?”他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