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它,继续指着鼻子骂:“我在原单位加班猝死边缘挣扎了五年,你们倒好,连穿个界都不给交接补偿?社保呢?公积金呢?年终奖结算单呢?”
面试官沉默两秒,忽然左眼一红。
“检测到高级漏洞利用者。”机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,“权限追溯启动。”
完了。
我后颈汗毛全竖起来。这声音不像AI,像某个深夜加班时摔键盘的老项目经理。
天花板开始裂,不是物理裂缝,是那种代码错位的扭曲感,一行行绿色字符往下淌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那是我大学毕设写的《基于多线程异步加载的地图生成算法》。
我的代码,正在被逆向读取。
墨无痕突然闷哼一声,鬼手整个发黑,指尖滴血:“它在扒你的根权限……再这样下去,系统会被反编译成操作手册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要是系统暴露,不止我完蛋,连带着岑烈他们都会被判定为“非法赋能体”,当场格式化都有可能。
必须打断。
我一把扯下眼罩,冲着控制台就砸过去:“退钱!我要退订这个破系统!七天无理由退货懂不懂!”
眼罩落地那一瞬,发出一声尖锐杂音,像是老式电视机没信号时的滋啦声。整个房间的光闪了一下,数据流断了半秒。
裴昭反应神速,剑气一弹,把刚才那张凭证切成三片,反射到三个不同角度的监控镜头上。伪造出“证据已扩散”的假象。
岑烈也醒了,二话不说装抽搐,抽着抽着一头撞向设备架。架子倒了,电线崩断,火花噼里啪啦炸了一地。
混乱中,地面开始发烫。
一道细缝从脚底裂开,虫鸣声钻上来,不是耳朵听见的,是骨头里共振的那种嗡鸣。我太熟了,这是虫族深渊的信号频率,安图恩老家的门铃。
抬头看,空中名单正在刷新。
【移送目标:永久监禁区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