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丢了那张。
怎么在这?
我还没反应过来,岑烈那边出事了。
他炒锅内壁突然浮出一张请柬,红底金字,写着“岑烈先生,诚邀您见证我们的幸福”。
是他前女友的婚礼请柬。
他眼神立马不对了,呼吸变粗,手臂青筋暴起,血之狂暴自动激活。红色气焰喷出来,直接烧断了锅阵一角。
“不行!”裴昭大叫,“阵要散了!”
我冲过去,一把抢过他的炒锅。
机械眼罩自动扫描,请柬上全是赫尔德的代码标记,假的,干扰程序。
我启动“波动净化”,蓝光从眼罩射出,照在请柬上。几秒后,投影崩了,化成黑烟散掉。
岑烈喘着气,慢慢冷静下来。
我把他推开,站到阵眼中央。
“接下来的事,你们别管。”
我举起工作证,对着黑洞大喊:“这锅我背!”
话音落下,工作证蓝光暴涨,直接连通黑洞核心。所有被吸入的数据——失败的记忆、崩溃的日志、系统的报错提示、NPC的哀嚎、玩家的退游申请——全往我身上砸。
疼。
不是肉体疼。
是脑子里塞进了一万个人生重来的机会,全失败了。
我跪下了。
头发开始变白,一根接一根,皮肤裂开,像干了三年996的程序员终于撑不住。手指发抖,心跳慢得像服务器卡顿。
赫尔德的声音从黑洞深处传来:“你扛得起一个世界,扛得起五十个‘你’吗?”
我没回答。
我只想着一件事。
我不想卷。
但我也不想让他们重蹈我的覆辙。
我当年退游,是因为累。
我不想让别的“我”也因为累,放弃自己写的故事。
工作证突然一震。
蓝光倒流,从我身体往外喷,像开了反向充电。那些负面数据没消失,但全被转化了,变成一股暖流,顺着工作证流进锅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