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——”
《最炫民族风》!
整把刀开始播放音乐,音浪化成波纹,直接震得那几条触须抽搐起来,节奏全乱。
我趁机一个翻身,太刀横扫,三条触须全被削断。断口处的画面还在闪:我夹起一片肥牛,结果掉进汤里,烫得直甩手。
“别光顾着躲!”我对裴昭吼,“她用的是认知污染,别让情绪带偏!”
裴昭咬牙收剑,闭眼调整呼吸。再睁眼时,剑气没了光芒,也没了波动,安静得像一把普通铁条。
他轻轻一挥,剑气无声切过一条触须,干净利落。
墨无痕也反应过来,咔嚓掰断自己三根长出菌丝的手指,低声念了句什么,剩下的鬼手表面结出一层黑色硬壳。
“暂时隔离生物链接。”他说,“但这酱油……有点上头,脑子发晕。”
岑烈那边最惨。他本来想冲上去抡炒锅,结果一条触须突然喷出一股气味——螺蛳粉味。
他当场僵住,脸色发绿,捂着鼻子往后退:“谁!谁在高压锅里煮螺蛳粉!”
“是你脑子里被塞了味道!”我一把将他按在地上,刚好躲过头顶甩来的一记触须。
那玩意儿擦着我帽子飞过,差点把卫衣帽子掀了。
我坐地上没起来,抬头盯着高压锅内部。黑雾翻滚,隐约能看到数据流在闪,但节奏不稳,像是卡顿的老电脑。
而且……赫尔德的声音一直没出现。
直到刚才那波攻击被打断,锅里才传来一声冷冰冰的:“你不该记得这个。”
我笑了。
“哈?你还指望我忘了?那天我煮完火锅还被宿管查房,扣了五十块电费。”
我说完,故意把帽子往后一推,露出满脸倦意:“怎么,堂堂使徒女神,熬夜翻我十年前夜宵记录?这也太社畜了吧。”
高压锅猛地一震。
蒸汽喷得更猛,锅盖边缘的便利贴“凌晨三点重启世界”被吹得哗啦响。
但就在那一瞬间,我看到了。
她的攻击变了。
之前是精准打击,每条触须都带着特定记忆片段。现在却乱了,触须胡乱抽打,画面也开始错乱——一会儿是我加班吃泡面,一会儿是我躺在沙发上打游戏,甚至还有我穿睡衣拖鞋去楼下买烧烤的监控视角。
小主,
角度歪七扭八,画质模糊,明显是东拼西凑的黑历史合集。
“原来你没有正规权限。”我站起来,拍拍屁股,“这些都是偷拍、蹭网、爬数据搞来的?”
没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