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中年人都是一身黑色劲装,两人佩剑,两人悬刀,背后各背着一个包袱。
这青年看去二十七八岁的模样,锦衣华服,虽然此时一身狼狈,甚至满口抱怨,但其举止和语气却显得气度不凡,显然其出身非富即贵。
他说的虽是官话,但却带着极为浓重的福州味儿。
林平之亦起身抱拳还礼,道:“这祠山庙乃是无主之地,并非在下所有,在下也只是在此避雨而已。诸位请便,不必客气。”
有外人在场,那青年便不再抱怨,在两个中年人的帮助下,开始处理身上的雨水。
另外两个中年人则开始动手清扫大殿西边的区域,作为他们的栖身之处。
天色眼见着越来越暗,雨势虽比最开始稍小了一些,却仍然势如倾盆,没有一丝要停的意思。
其中一个中年人将神像前的供桌拆了,作为柴火,燃起一堆篝火。
围绕着火堆,一老一少盘坐正西,四个中年人分坐南北,旁边的垫子上放着几盒干粮、糕点、肉脯之类的食物,以及几壶酒。
林平之也默默地取出一些干粮、肉脯,聊以果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