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在刘家所设的这个圈套,从头到尾都是她设计的。我和‘扬州五雄’不过是按她的计划行事而已!”
萧嫣恨恨地瞪着潘玉林,尖声道:“你……你卑鄙无耻!你为了自己不受刑,竟然无中生有,胡乱攀咬!”
林平之看着潘玉林,道:“她说你是在攀咬,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潘玉林道:“她的佩剑上镌刻着‘飞狐’二字,可以为证。”
萧嫣道:“这柄‘飞狐’剑,是家师所赠,跟那什么‘玉面飞狐’有什么关系?肯定是他看到我剑上的字,才会故意牵强附会!”
潘玉林躺在地上,无法动弹,只得翻着一双充血的怪眼,瞪着萧嫣,喝骂道:“臭婊子,你撒谎!”
萧嫣道:“明明是你无中生有!”
“你……”
潘玉林气得头上青筋暴起,却是无言以对。
半晌之后,潘玉林突地双眼一亮,嘿嘿一阵冷笑,道:“柳笑嫣,你以为你矢口否认,老子就没有证据了吗?”
他转向林平之道:“木少侠,魏国公府家大业大,富可敌国;魏国公为了给小公爷报仇,出手也特别大方。”
“就算是我,出发之前,也得到了魏国公一万两银子的谢礼。”
“这一万两的银票,是四海钱庄发行的,见票即兑,认票不认人。”
“以‘扬州五雄’的武功、名望,每个人至少也是一万两。”
“柳笑嫣虽然武功和名头稍弱,但至少也应该有五千两,甚至有可能也是一万两!”
“只要她的身上有四海钱庄的大额银票,便能证明她是受魏国公之邀而来!”
众人闻听,全都禁不住双眼大亮,既是惊诧,又是心动。
即便不算萧嫣,只潘玉林和“扬州五雄”六人,就已至少六万两了。
诸多名门正派虽然也是家大业大,但多数也没见过六万两。
尤其是华山派,虽然过去也阔过,但二十年来,每况愈下,一直少有进项,坐吃山空,现在恐怕连一万两现银都拿不出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