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老爷忙道:“使得,使得!”
“你的银子放在哪里?我自己去取——你不会说,你这个房间里没有银子吧?”
朱老爷脸色微变,忙笑道:“有的,有的,便在床头的小箱子里——里面足有两百多两银子,少侠请尽管全部拿去便了,全当老朽给少侠赔礼道歉……”
林平之摇头道:“说是一百两,便是一百两。超过了的,我分文不取。”
对他此时这副身体来说,一百两的重量已经不轻,再多就太累赘了,影响他的武功发挥。
当然,如果是银票,那又另当别论。
说着,林平之按朱老爷所说,找到一个小箱子,拿到朱老爷的面前打开,从中取出十锭十两一枚的银锭,找了一块布包起,揣到怀里,余者便放到旁边的桌上。
朱老爷看林平之果然言而有信,只取了一百两,心中的不舍稍轻,也更安定了些,连忙赔笑道:“少侠果然是一诺千金,说一不二,真有古孟尝之风啊!小老儿当真是心服口服,佩服至极!”
林平之听他吹捧,也禁不住有些开心,神色稍缓,又问:“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情,你做过几次了?”
朱老爷面色一白,忙道:“仅此一次,真是仅此一次……”
“少侠,我也是读书明礼的人,不敢说乐善好施,却也不敢胡作非为。”
“这一次……这一次,实在是被那个‘恶犬’贾三给蛊惑了,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才会犯此大错……还请少侠明察!”
林平之道:“看来你是真不老实啊!”
“若你当真没有做过,那贾三又怎么敢找到你?不怕你拉他去送官?”
朱老爷面色惨白,一脸恐惧,半晌方嗫嚅地道:“我……我此前做过……做过三……三次……”
林平之笑道:“你怕什么,我说过留你一命,便不会失言。”
说着,他随手拽了一条毛巾强行塞到陆老爷的嘴里。
林平之接着道:“不过呢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为了防止你以后再犯这样的错误,我今晚便大发慈悲免费为你做一个小手术。”
朱老爷微微一怔,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苍白,浑身颤抖,连连摇头,目光中尽是乞求之色。
随着一下剧烈的颤抖,朱老爷不再挣扎,面色惨白,瘫靠在椅子上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下半身鲜血淋漓,不断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