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之前不是跟我说,是那头火犀牛突然发狂,无差别地袭击了你们小队,才导致死伤惨重吗?怎么还有这一出?”
张师姐脸色微变,眼神闪烁,支吾道:“此事……此事说来话长,其中另有隐情,回头……回头我再与你细说。”
她心中不免也泛起嘀咕,开始怀疑当初淘汰她队友、夺取灵茧的是否另有其人。
但她仍不死心,色厉内荏,对陈望下了最后通牒:
“你休要在这里东拉西扯,鬼话连篇!回去好好想清楚,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成了众矢之的!”
她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:
“我们二人还算好说话,若是换了那些真正心狠手辣、不择手段之辈,恐怕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她死死盯着陈望,仿佛要将他看穿:
“三日之后,日落时分,还在此地,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。否则……就别怪我们不念同门之谊,把你的‘事迹’,原原本本地告诉周喆!到时候,后果自负!”
说完,她像是生怕再多待一刻就会露出更多破绽,拉着面色狐疑的赵坤快步离去。
陈望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,脸上的茫然与无辜神色缓缓褪去,眼神沉静如水,深处掠过一丝寒意。
麻烦,终究还是找上门了。
今天来的只是心存疑虑、试图讹诈的赵坤和张师姐,明天呢?
会不会就是那个周喆?或者是在寒潭谷外布阵的冯姓师姐?
一想到未来可能面对无休止的试探、纠缠甚至暗算,他就感到一阵心烦意乱。
回到简陋却熟悉的小屋,关上门,仿佛才将外界的纷扰暂时隔绝。
陈望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从贴身的纳物囊中,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冰魄玄蛇的魔晶取了出来。
魔晶触手冰凉,散发着幽幽的蓝光,其中仿佛有冰屑在缓缓流转。
仅仅是握在手中,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而精纯的灵力,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极寒之意。
那条冰魄玄蛇气势非凡,绝对是精怪中的顶尖存在,甚至隐隐有向妖兽跃迁的迹象。
这颗魔晶若是炼化吸收,其中蕴含的庞大灵力,极有可能加速跨过筑基门槛。
不过……
这魔晶中的寒冰元素如此强烈霸道,若是用于炼丹或炼器,价值无疑更高。
陈望翻手收起魔晶,暗自思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