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淡淡的失落与一种难以名状的期待,悄然交织在她心头。
石洞之中。
陈望一拍额头:“哎呀!竟然忘了向师父打听南荒之事……”
只能等下次见面再问。
随即,另一个念头浮上心头。
此地既已被师父寻到,难保不会有其他人无意者闯入,只怕会惹来麻烦。
自己一时兴起,刻在绝壁上的那些荒唐戏言,若是被同门知道,岂不贻笑大方?
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首要之事,便是将绝壁上那些不合时宜的文字一一抹去。
为了消解体内堆积的土石灵元,他特意控制力道,不厌其烦地将岩壁恢复原状。
只在那人迹罕至的崖底,留下了一句诗: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这句诗刻崖底,位置隐蔽,不易被人察觉。也是他难得能想起来的正经诗句,不至于引人嘲笑。
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。
一天早上。
柳心兰突然神情慌张寻到石洞。
她来不及寒暄,立刻说明来意。
原来,掌门郭啸竟然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晚“石面人”的身份!
他已从当时在“钢铁之障”幸存的弟子口中得知,那神秘人脸上布满石纹,形貌狰狞,状若妖魔!
今天早上。
郭啸前去找黄管事求证。
黄管事感念神秘人当晚的救命之恩,便含糊其辞,推说当时情况混乱,自己又身负重伤,并未看清。
之后,黄管事急忙找到柳心兰,将此事告知。他与柳心兰当年乃是同门师兄妹,情谊匪浅。
他深知,寻常炼体之法再如何奇特,也绝无可能让人外貌石化到那般地步。
掌门必然怀疑那神秘人是修炼了某种不容于世的邪魔功法!
此事若被坐实,上报给天罗宗,那神秘人必将面临天下正道的追捕剿杀。
后果不堪设想!
柳心兰心中雪亮,掌门绕过她这个当事人进行调查,分明是怀疑她会包庇“石人”!
因此,她马不停蹄,立刻赶来通知陈望,让他务必即刻远走高飞,逃出生天!
陈望闻听此言,心中也是一凛。此事非同小可,拖延不得。
“多谢师父,大恩大德!”
柳心兰脸上有一丝不自然,绞手说道:“你不必再叫我师父……”
“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