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将在禁地中积压的恐惧和愤怒全都发泄了出来。
不过十余招,赖冬便寻到破绽,一拳将其轰倒在地,并未罢手,又上前狠狠补了几脚,蹂躏得对方惨叫连连,颜面尽失。
“废物!谁是废物!”赖冬怒吼。
一名外门弟子见状,叫道:“还愣着干吗,一起上,干死这个疯子!”
顿时,另外三四名外门弟子一拥而上,对赖冬展开了围攻。
赖冬虽勇猛,但双拳难敌四手,落入下风,身上接连挨了好几下,瞬间被打倒在地。几个人扑上去连踢带踹。
小安原本躲在人群后,脸色惨白,身体微微发抖,可见到赖冬被多人围殴,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,猛地冲上了他的头顶!
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
小安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,抄起地上一根不知谁丢弃的木棍,疯了一般冲了上去,不管不顾地朝两人背后猛抡过去!
对方两人顿时被打懵在地,一时爬不起来。其他人见小安状如疯狂地挥舞着木棍,也不由吓得纷纷后退。
场面一时寂静。
只剩下小安如发狂的野兽般与他们对峙。
“驴草的!这小子疯了!”
有人骂了一句,招呼几名外门弟子扶起高个子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“小安,好样的。”
听到赖冬的声音,小安这才松懈下来,丢下木棒,去将赖冬扶去。
这场发生在山门外的斗殴,如同冬日里的一阵寒风,迅速刮遍了外门区。
虽然宗门对于山门外的私斗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这次似乎有所不同。
没过两日。
外门黄管事便一脸寒霜地召集了所有外门弟子,在广场召开大会。
凛冽的寒风中,他站在高台上,目光如电,扫视着下方噤若寒蝉的弟子们。
“都给我听清楚了!
“近日,有些弟子采药不行,嚼舌根的本事倒见长!竟敢公然污蔑为宗门立下功劳的同门,甚至言语间辱及炼药坊!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!”
他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桌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众人心头一颤。
“陈望、赖冬、小安三人,冒死深入险境,为宗门采回珍稀药材,此乃大功!于宗门意义重大!岂容尔等宵小肆意污蔑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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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冰冷:
“即日起,若再有人敢对陈望三人恶语相向,或辱及炼药坊声誉,一经查实,一律视为藐视门规,定当严惩不贷,绝不姑息!”
他目光如刀,直指人群中那几个参与斗殴的弟子:
“张奎、李焕……尔等五人,寻衅滋事,围攻同门,罚往‘净秽司’挑粪一个月,以儆效尤!”
净秽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