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老头也没抬头,声音干涩地问:“赎当,还是典当?”
陈望压下心头的一丝紧张,平静地开口:“掌柜的,打扰。我想打听一下怎么兑钱?”
“兑钱?”
老头停下手中动作,抬起眼皮,仔细打量了一下陈望。
典型的农家少年寒酸之相,若换平常早就赶他出门了,但他身穿五圣谷弟子麻服,也不能太过无礼。
“兑什么钱?铜钱吗?”
“是。”
陈望按照想好的说辞道,
“家中长辈给了些铜钱,携带不便,想换成银子,若价钱合适,日后或许也想换成金子。不知贵号如何兑换?”
老头顿时了然,重新开始低头擦拭玉镯,漫不经心地回复:
“行有行规。兑银子,按官价是一两纹银兑一千文足钱。我们这儿,收你一千零五十文兑一两,成色足的官银。”
这差价就是当铺的利润之一。
陈望心中默算,聚宝盆复制铜钱几乎无成本,这百分之五的损耗完全可以接受。
“那……银子兑金子呢?”
“金子?”
老掌柜又抬起了头,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,“十一两白银兑一两黄金;收你的黄金,则按九两八钱白银兑一两。”
差价更大。
陈望心中一凛,这兑换过程中的层层盘剥果然厉害。
但他追求的是体积更小、价值更高的黄金,最终实现财富自由,这点损耗必须承受。
“多谢掌柜。”
陈望点点头,装作斟酌的样子,
“若我日后有铜钱要兑,数量……可能稍多一些,贵号可方便?”
老头嘿嘿笑了一声:“开门做生意,只要你的钱来路正,成色足,多少都收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敲打道,
“小伙子,五圣谷眼皮底下,最重要的就是‘来路正’。若是些不干不净的钱,嘿嘿,那可就不是兑换的问题了。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警示意味。
陈望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这个自然,皆是家中辛苦积攒,来路清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老掌柜不再多言,又低头摆弄他的玉镯,显然不认为陈望能有什么大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