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大量特定时辰出生的婴童精魂或生命力……仪式目的何在?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,在朝廷和天庭眼皮底下,持续数年进行如此邪恶的勾当?
小主,
他决定,从那个“中风”的老书吏入手。掌管刑名文书,很可能接触过最初、最原始的报案记录,甚至可能无意中看到过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夜色再次降临。阁主换上一身更深的灰色衣服,如同融入阴影的壁虎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阁楼。
老书吏家住在城西一个相对安静的巷子里,独门小院。阁主没有走正门,也没有翻墙。他站在巷子对面的阴影中,眉心暗色棋子印记微微一闪。
下一刻,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,从原地“消失”。不是隐身术,是更本源的“存在感”削弱。他仿佛成了巷子阴影的一部分,空气的一部分,大摇大摆地穿过紧闭的院门(并非物理穿过,而是在概念上,门“不存在”于他的路径上),进入了院内。
院内静悄悄的,只有正屋窗棂透出昏黄的灯光,隐约传来老妇人低低的啜泣和一个苍老含糊的嘟囔声。
阁主来到窗下,指尖在窗纸上轻轻一点,未发出任何声响,一个小孔悄然出现。他凑近看去。
屋内陈设简单,一个头发花白、面容枯槁的老妇人坐在床边抹泪。床上,躺着一个同样干瘦的老人,正是那老书吏。他睁着眼睛,眼神却涣散无光,嘴角歪斜,流着涎水,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蜷缩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。
看起来,确实是严重中风后的症状。
但阁主的目光,落在了老书吏裸露在薄被外的手腕上。那里,皮肤下,隐约有一道极淡的、青黑色的纹路,如同细小的蜈蚣,从手腕内侧向上蔓延,没入衣袖。那不是中风的症状,更像是……某种阴毒的咒术或蛊虫留下的痕迹。
老妇人似乎哭累了,伏在床边睡着了。
阁主目光微凝。他需要近距离探查。再次动用“虚无法则”的皮毛,削弱自身存在,他如同幽灵般穿过门板,进入屋内。
站在床边,他伸出苍白的手指,虚虚悬在老书吏手腕上方。一缕极其细微、带着探究意味的神念,如同最细的丝线,探向那道青黑纹路。
就在神念触及的刹那——
异变陡生!
那青黑纹路猛地一颤,仿佛活了过来,骤然变得清晰!一股阴冷、污秽、充满恶意的气息,顺着阁主探出的神念,反向疾噬而来!速度之快,远超预料!
这并非普通咒术残留,更像是一个被触发的、恶毒的警报与反击陷阱!
阴秽气息直扑阁主眉心,目标明确——神魂!
阁主瞳孔骤缩!他此刻伪装病弱,大部分力量用于维持伪装和对抗外界怨气侵蚀,仓促间难以调动足够力量抵御这蓄谋已久的阴毒一击!而且,在这狭小民居内,若动用稍大规模的力量,必然惊动四方,暴露行迹。
眼看那阴秽气息就要侵入——
他眉心的银色符文印记,猛地亮起!
清冽如冰泉的光芒瞬间爆发,并不强烈,却带着至高无上的规则意味,如同最坚固的屏障,挡在了那阴秽气息之前!
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