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符?!”禽滑厘和王萱异口同声。
“不错!”
秦风点头,“但并非普通的兵符。陛下出巡,必带虎符,以调兵将。
咸阳留守,亦有安排。
我们需要的,是一枚‘非常之时’可用的凭证,或者……一个能让我们在混乱中,取得局部优势的‘力量’。”
他看向王萱:“王将军,令尊通武侯,在军中威望极高,旧部遍布。若京城有变,通武侯登高一呼,可能调动部分兵马?”
王萱苦笑摇头:“先生有所不知。
家父虽有名望,但无诏不得调兵,此乃铁律。且家父旧部,多已分散各地,或在北军蒙恬将军麾下。
咸阳驻军,系统复杂,家父若无虎符或陛下明诏,亦难调动。
况且……家父年事已高,近年深居简出,恐难……”
秦风明白,王贲是老成持重之人,没有绝对把握和明确旨意,不会轻易涉险。
他目光转向禽滑厘:“禽工师,墨家弟子,除工匠外,可还有……可用之武力?”
禽滑厘神色一凛,低声道:“先生,墨家非攻,然亦有护卫之责。
关中之地,忠于巨子、可堪一战的墨者,约有三五百人,皆通武艺,精于机关巷战。
然……无诏聚众,形同谋反啊!”
“三五百人……”
秦风沉吟,这点人数,在正规军面前不堪一击,但若运用得当,在混乱中控制关键建筑、保护要人,或可起到奇效。
“此事需从长计议,非到万不得已,不可动用。但需提前联络,做好准备,以应不时之需。”
他来回踱步,脑中飞速运转。
直接获取虎符或明诏,几乎不可能。
借助王家或墨家的力量,也充满变数。
必须另辟蹊径。
忽然,他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案几上一件东西上——那是天工院最新打造的一批用于传递紧急军情的“铜匣机弩”的模型,小巧,可连发,射程不远,但发射时声响巨大,可做信号。
“有了!”
秦风眼中精光一闪,“我们不求调动大军,但求在关键时刻,能制造混乱,发出信号,吸引注意,拖延时间,或者……保护该保护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