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萱也看向秦风,等待他的决断。
按律,此事确实应即刻上报。
然而,秦风却陷入了沉思。
上报朝廷,固然能施加压力,但结果会如何?
贼人已死,活口咬死不招,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赵高。
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,甚至被对方反诬是“苦肉计”、“贼喊捉贼”。
而且,将造纸和印刷术完全暴露在朝堂视野下,时机是否成熟?是否会引来更疯狂的觊觎和破坏?
不,不能硬碰硬。
必须用更巧妙的方式反击,既要保护成果,又要让对方偷鸡不成蚀把米!
一个大胆的计划,在秦风脑中迅速成形。
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对王萱和禽滑厘低声道:“此事,暂不声张。”
“什么?”王萱和禽滑厘都吃了一惊。
“贼人已死,死无对证。贸然上报,若查无实据,反受其害。”
秦风冷静分析,“对方此举,意在毁灭证据,阻挠天工院。我们若大张旗鼓,正合其意,显得我们心虚,且将核心机密置于风口浪尖。”
“那……难道就如此算了?”王萱蹙眉。
“当然不!”
秦风冷笑一声,“他们想烧,我们就让他们‘烧’个够!但他们想烧掉的‘重要’东西,绝不能是真的!”
他看向禽滑厘:“禽工师,立刻将库房内所有重要的纸张、字印、图纸,秘密转移至内院密室。然后,在此处,给我布置一个‘现场’!”
“现场?”禽滑厘不解。
“对!”秦风目光深邃,“用些废料、次品纸张,堆放在显眼处,做出已被大火‘严重焚毁’的假象。
尤其是……关于‘活字印刷’的痕迹,要做得像是已被彻底毁灭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