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旧式直辕犁相比,其辕弯曲,转向更灵便,尤其适合关中精耕细作。
一人一牛,一日可多犁半亩地,且耕得更深,利于庄稼扎根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示意旁边的工匠现场演示模型如何省力转向。
台下不少老农睁大了眼睛,他们都是种地的行家,一看便知这改进的妙处。
“或许有人问,此等小事,何足道哉?”
秦风放下犁模型,话锋一转,“然则,民以食为天!一亩多地多收一斗粮,关中千亩万亩,积少成多,便是数千数万石粮食!可多养多少人口?可多备多少军粮?此非小事,乃强国之基也!”
这话说到了百姓心坎里,不少人点头称是。
接着,秦风又展示了改进的耧车(播种器)、水车模型,讲解了如何利用水力舂米、磨面,节省人力。
他语言生动,比喻形象,将复杂的原理说得通俗易懂。
“这些改进,看似微不足道,然其背后,皆有道理可循!”
秦风开始引入核心,“为何曲辕省力?此乃‘杠杆’之理!为何水车能转?此乃‘水力’之用!为何新犁耕得深?此乃‘角度’之妙!格物致知,便是探究此等万物运行之道理,并用以造福民生!”
他成功地将“奇技淫巧”提升到了“格物利民”的高度。
这时,台下忽然有人高声问道:“秦客卿!你说得天花乱坠,但搞这些玩意,听说花了朝廷好多钱!咱们的赋税是不是又要加了?”
这话充满挑衅,显然是有人安排。
全场顿时一静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秦风身上。
王萱手按剑柄,眼神锐利地扫向发声之处。
秦风却不慌不忙,微微一笑:“这位兄台问得好!天工院所用,乃陛下特旨拨付,皆有账可查,绝未动用日常赋税。
况且,诸位细想,若新农具推广,粮食增产,朝廷收入增加,是否反而可能减轻赋税?
若水力可代人力,官府兴修水利,是否可减少尔等徭役?
此乃‘将饼做大’之理,而非‘分饼’之争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