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弟子很快将市面上的风声汇总,报到了禽滑厘那里。禽滑厘不敢怠慢,连夜密报秦风。
“先生,流言起于数处,传播者手法老练,似是有人组织。
内容恶毒,直指先生出身、用心及天工院耗费,甚至……牵涉到了长公主殿下。”
禽滑厘面色凝重。
秦风听着汇报,脸色平静,但眼中寒光闪烁。
果然来了!赵高的手段,一如既往的卑劣且有效。
利用市井流言,成本低,传播快,难以追查源头,却能极大损害他的声誉,动摇始皇的信任。
尤其是指控他“楚国余孽”和“蛊惑储君”,更是致命的毒箭!
“可知源头大致在何处?”秦风沉声问。
“据弟子们探查,流言最初集中出现在城南几家酒肆和城西几个茶馆,传播者多为些闲汉、说书人,背后似乎有几家商号的影子。”禽滑厘道。
“商号?”秦风心中一动。
赵高自身不便直接操控市井,利用与中车府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商贾散播流言,是极有可能的。
这些商贾,多半也与那些因天工院触及其利益的旧式手工业行会有关。
“先生,是否要……动用些手段,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闭嘴?”
禽滑厘做了个手势。墨家弟子中,不乏游侠之士。
“不可。”
秦风立刻否决,“此时若用强,正中对方下怀,反而坐实我们心虚。流言如簧,堵不如疏。”
他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禽工师,继续监视,但要更隐蔽。
重点查清是哪些商号在背后推波助澜,最好能拿到他们与某些官员往来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