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风?便是那个为陛下调理身体的方士?”
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上下打量着他,剑尖并未放下,“你在此作甚?”
“在下夜间散步,偶闻声响,特来查看。”
秦风微笑道,“观阁下气色,似有内息不畅,可是旧伤未愈,又急于练功所致?”
少年闻言,神色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带着戒备:“我的事,不劳费心。”
他显然不想与秦风这个身份敏感的人多有牵扯。
秦风却不以为意,继续道:“在下略通导引之术。
阁下之伤,若强行练习刚猛剑法,恐适得其反。
不妨尝试一些和缓的吐纳与舒展筋骨的动功,待内息顺畅,根基稳固,再行练习,事半功倍。”
说着,他也不管少年是否同意,自顾自在旁边演练起五禽戏中鹿戏和鸟戏的几个温和动作,并配合深长的呼吸。
“意守丹田,呼吸深长,动作舒缓,引气下行,可疏通淤滞,滋养经脉。”
那少年起初不屑,但看着秦风演练的动作,似乎暗合某种道理,而且对方一语道破他内息不畅的问题,让他不由得将信将疑。
他收起剑,冷眼旁观。
秦风演练片刻,收功吐气,只觉神清气爽。他看向少年:“如何?阁下可愿一试?总比阁下在此强练,加重伤势要好。”
少年沉默片刻,或许是伤势确实困扰他良久,也或许是秦风的态度诚恳,他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依着秦风刚才的样子,模仿了几个动作。
一开始有些僵硬,但在秦风简单的指点下,很快掌握了要领。
一套动作做完,他竟觉得胸腹间那股滞涩之感减轻了不少,呼吸也顺畅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