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与舆地坊合作,研究不同土壤、气候下的作物适应性,梦想着能找到或培育出那种传说中“亩产数十石”的祥瑞。
虽然进展缓慢,但这种将农业生产从单纯依靠经验,转向有意识观察、记录、试验的方向,本身就是一场静悄悄的变革。
兵家技巧,推陈出新
“兵者,诡道也”,但同样重视“器械之利”。
蒙恬、王贲等军方重将对天工院的支持,使得兵家技巧派与天工院的合作日益深入。
不仅限于改良弩机、打造更好的刀剑甲胄,更开始系统研究火药在军事上的新应用。
天工院内设有小型的“演武场”和“军器测试区”,兵家的参谋、匠师,与墨家、公输家的巧匠,常常为了一个弩机扳机的改进、一副铁甲的重量与防护力平衡、乃至火药配方的安全与威力,争得面红耳赤。这种争吵,却催生了一件件更精良的军器。
儒家开明,格物致知
就连一向被视为保守、重视礼乐教化的儒家,也出现了分化。
旧博士宫中,以淳于越等为首的老派博士,依旧坚守“法先王”、“重仁义轻功利”的信条,对天工院这种“奇技淫巧,害人心术”的地方嗤之以鼻,认为其背离圣人之道。
但也有一些相对年轻、开明的儒家子弟,如伏生、叔孙通等人,开始对天工院产生兴趣。
他们或被秦风那些看似离经叛道、却能自圆其说、甚至能解决实际问题的“格物”理论所吸引,或被天工院那种脚踏实地、钻研实务的风气所感染。
他们尝试着用儒家的“格物致知”、“经世致用”理念,来理解甚至诠释“格物”之学,试图在古老的经典与崭新的技艺之间,架起一座桥梁。
虽然常常碰壁,但这种尝试本身,意味着儒家内部也开始出现适应时代变化的萌芽。
“秦学”或“实学”雏形
在这种背景下,一种新的学术风气,在天工院及其周边悄然形成。
它没有统一的名称,有人称之为“秦学”,有人称之为“实学”,也有人含糊地称之为“新学”或“格物之学”。
其核心特点在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