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即看向蒙恬,“蒙恬,此等战马,如今‘骊龙’马场存栏多少?可能装备你之前锋精锐?”
马援答道:“陛下,经半年加紧培育,‘秦骊’成马现存栏一千八百余匹,其中可堪为战马者约一千五百匹。
另有两岁口良驹三千余匹,再经一年训练,便可成军。
天工院马鞍马镫工坊,月产新式鞍镫可达五百套,全力开工,月内可供应两千套。”
蒙恬略一思索,决然道:“陛下,北伐前锋,需最精锐、最迅捷之骑兵开道、侦察、破袭。
末将请调‘秦骊’战马一千五百匹,新式鞍镫两千套,优先装备末将亲卫‘虎贲骑’三千人及各部斥候、先锋。
有此利器,末将有信心,为大军扫清前路,直捣匈奴王庭!”
“准!”
始皇毫不犹豫,“着太仆、天工院,即日内,将一千五百匹‘秦骊’战马及两千套新式鞍镫,交付北军。
所需钱粮、民夫转运,由萧何统筹,务必顺畅!”
“臣等遵旨!”马援、秦风、以及远处的萧何齐声应道。
事情就此敲定。
整个上林苑马场和天工院相关工坊立刻进入了最高效的运转状态。
挑选最健壮、最驯良的“秦骊”战马,烙上特殊的北军徽记和金印;检查、调配、包装新式马鞍马镫;准备沿途草料、兽医、押运人员……
数日后,一支由北军精锐押送的、浩浩荡荡的马队,从咸阳出发,北上前往北疆大营。
一千五百匹“秦骊”战马,毛色各异,但个个神骏,背负着崭新的鞍具,在秋日的阳光下,如同一片流动的、充满力量的云霞,蹄声如雷,震撼大地。
沿途百姓围观,无不惊叹:“真乃天马也!”
蒙恬亲自在营前接收了这批战马,看着它们被分发给早已翘首以盼的“虎贲骑”精锐。
当那些骄兵悍将们骑上新的战马,踩上那对稳固的铁马镫时,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他们迫不及待地开始适应性训练,很快,整个前锋营地都充斥着骏马奔驰的烟尘和骑手们兴奋的呼喝。
“秦骊”入营,如龙归海。
马政兴盛,战马如龙。
帝国的骑兵,即将以全新的面貌,配备着融合了良种选育与精工巧思的利器,踏上征途,去与那片草原上的霸主,一较高下。
而这一切的起点,是那个在瘟疫中救活耕牛、在深山中培育骏马、沉默寡言却心细如发的“牛马神医”马援,是那个将“格物”应用于马具改良的天工院,更是那位雄心勃勃、善于用人、敢于支持一切强国之策的始皇帝。
秋风劲,马蹄疾。
北疆的战云,因为这一批批“秦骊”的到来,而显得更加低沉,也预示着,一场前所未有的骑兵对决,即将在广袤的草原上,激烈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