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可设置一些迷惑性的假门户、假通道,内设陷阱。”
“所有这些,需尽快拿出详细图纸和预算。”
秦风拍板,“徐先生,石先生,有劳墨家诸位兄弟。
陈伍,你全力配合,调配人手物料。
萱儿,你总揽全局,定下章程。
钱粮方面,萧少府会全力支持。
我们要在两个月内,看到雏形;北伐大军出发前,主体必须完工!”
命令既下,整个天工院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,轰然运转起来。
工匠、役夫、墨家弟子、护卫,各司其职,忙碌异常。
院墙之外,搭起了高高的脚手架,役夫们喊着号子,将巨大的条石和青砖一块块垒砌上去。夯土声日夜不息。
围墙内侧,墨家弟子指挥着人手,挖掘深沟,埋设地听瓮,安装各种精巧的触发机关。
院门被整体拆除,新的包铁巨门正在将作监的工坊里加紧锻造。
门楼被加高,了望塔的基座已然矗立。
弩机所内,徐夫子带着弟子们,日夜钻研如何将庞大的“雷霆车弩”缩小、简化、并实现快速转向和击发,同时保证足够的威力。
他们尝试了新的齿轮组、更轻便坚韧的材料(来自“龙脊峪”的新矿石),画废的图纸堆积如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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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原先较为空旷的院落和通道关键节点,开始树立起一根根高耸的、带有小木屋的了望杆。
杆顶设有铜铃和可旋转的窥镜,守卫可登高远眺,监视数里范围内的动静。
夜间,杆上悬挂特制的、防风防雨的“气死风灯”,将周围照得一片通明。
王萱拖着未愈的身体,每日在院内巡视。
她检查墙基是否牢固,测试地听瓮的灵敏度,验收新制的身份铜牌,考核护卫对新口令的熟悉程度,调整暗哨的位置……事无巨细,亲力亲为。
左臂的伤口时常因劳累而隐痛,她却恍若未觉。
秦风几次劝她多休息,她只是摇头:“此时松懈一分,他日便可能多流十个人的血。我撑得住。”
秦风知她性子,便不再多劝,只是让夏无且每日必来为她诊视换药,又让厨房随时备着参汤药膳。
他自己也极忙,除了处理日常院务和北伐筹备,一有空便会来到工地,查看进度,解决难题。
他与王萱、徐夫子、石坚等人,常常在工地上就地讨论,一身尘土,满脸汗水,却目光灼灼。
夜幕降临,天工院不再像以往那样陷入沉寂。新的巡哨制度开始执行。
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护卫,手持强弩,腰佩利刃,在明暗交织的灯火下,沿着既定的路线,沉默而警惕地穿梭。
口令声在夜色中间歇响起,简短,清晰,带着冰冷的杀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