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意笑了：“批准。顺便告诉楚峰主——这趟出差，算他剑道课的‘田野调研’学分。”

两个时辰后，格物苑传送广场。

楚凌霄抱着剑，看着眼前那台被墨辰称为“跨规则适配型穿梭机”的玩意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
这东西……长得实在太不讲究了。

主体是个歪歪扭扭的球体，表面布满了意义不明的凸起和凹槽，几根疑似灵气管路的藤蔓状物体缠绕在外壳上，还一闪一闪地发着不祥的紫光。最过分的是，球体侧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：【试用版·摔坏不赔·建议备份灵魂】

“这就是你们‘科学’的造物？”楚凌霄的嫌弃几乎凝成实质。

墨辰正蹲在穿梭机旁调整最后参数，头也不抬：“外观不影响功能。根据云知意的‘认知锚点理论’，过于规整的形态反而可能在其他规则世界引发排斥反应。这种随机外观——”他拍了拍外壳，“——亲和力评分高出标准设计37%。”

“意思是长得越怪，越受欢迎？”

“数据表明，是的。”

楚凌霄沉默了。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堂剑道课上，云知意评价传统剑法“姿态优美但能量利用率低得令人心碎”时的表情。

“行了，都上来。”墨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启动倒计时：三十息。”

五名队员鱼贯而入——除了墨辰和楚凌霄，还有三名年轻弟子：专攻混沌数据采集的林薇、阵法适配专家赵衍，以及一个抱着厚厚笔记本、眼睛发亮的少女，苏晓。

“你是？”楚凌霄看向少女。

“观测记录员！”苏晓声音清脆，“云师姐说，这次是‘跨文明技术援助首单’，所有细节都要记下来，以后要写进《格物苑对外工作手册》的！”

楚凌霄：“……”

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穿梭机内部倒是出奇宽敞，六个悬浮座椅呈环形排列，中央是一面不断刷新的数据屏。墨辰坐到主控位，手指在虚空中快速点击。

【规则适配协议加载中…】

【目标世界锚点已锁定：TY-████-2109】

【混沌护盾生成：正常】

【灵魂备份程序：就绪（建议使用）】

“最后确认。”墨辰回头，“都记住云知意的话：我们是去‘做生意的’，不是去‘传教的’。解决问题，拿报酬，多余的事一件不做。明白？”

众人点头。

“启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