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富户抢着给我爹修祠堂

第三日,林捕头风尘仆仆归来,靴底沾泥,眉宇凝重。

他四顾无人,才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,递到苏锦瑟手中:“赵府最深处暗格搜出的,火漆封口,印纹是相府独有的云鹤衔书图。”

苏锦瑟拆信不语,目光扫过纸上几行墨字,唇角缓缓扬起,似笑非笑。

“沈相嘱:勿使背棺人声望过三州。”

她轻轻念出这一句,声音极轻,却像一把冰刃划破寂静。

窗外风吹烛影,摇曳不定。

她盯着那“三州”二字,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渐转凌厉,最终化作一声冷笑:“怕了?”

她站起身,将信纸投入烛火,看着它卷边、发黑、化为灰蝶飞舞。
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四海皆知。”

夜更深了。

她立于院中,仰望星空。

北斗斜挂,银河如练。

远处河畔,一道孤影伫立崖边,黑袍猎猎,肩上长棺沉沉。

那人未曾回头,却似感知到了她的注视,微微颔首。

苏锦瑟望着那身影,眸光微动,仿佛看见一颗星子正自幽冥升起,即将照亮整个江湖的黑夜。

风起于青萍之末,浪成于微澜之间。

而她的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

夜色如墨,临溪镇外的破庙残垣断壁间,风穿梁柱,呜咽如诉。

顾夜白立于阶前,黑袍裹身,肩上那口沉沉重棺仿佛压着十年冤魂。

他未曾动,却已有杀气自骨缝中渗出,无声蔓延。

苏锦瑟站在檐下阴影里,指尖捻着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,目光却死死锁在那块递来的雕花木匾上——铁脊令。

老者蒙面拄拐,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:“老朽……曾是玄甲营军医。十年前,那一夜血洗军营,我藏尸堆三日才逃出生天。这令牌上,刻着三百七十二个名字,每一个,都是为国战死却被抹去忠烈的英魂。”他双膝一软,叩首在地,颤巍巍将木匾高举过顶,“少将军……我们等了十年。”

“少将军?”

苏锦瑟眸光一凝,呼吸微滞。

她悄然侧目,看向顾夜白——那个一贯沉默如石的男人,此刻竟罕见地伸手,接过了那块斑驳木令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他的手指极稳,可指节却泛出青白,像是握住了烧红的刀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