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诚泽听到这里不禁一阵无语:“师父,我还有个小小要求能满足我不?”
“快说!”
“师父,我怕咱俩这趟凶多吉少,你还是找师娘,我去找好兄弟告个别吧!”
“去吧!”
李靖确实也想跟红拂女说两句话,便让东方诚泽去了,他径直找到薛仁贵。
“老薛,你一定要保重啊!我这趟要是能活着回来,咱俩再一起建功立业!”
“泽哥,发生何事?你和师父二人这是要去哪里啊?为何不带上我一起呀!”
“老薛!”
“泽哥!”
马车之上,东方诚泽与薛仁贵上演了一出生离死别,李靖都快看不下去了。
“走了!”
说完。
李靖一脚便将薛仁贵踢下马车,尘土飞扬,东方诚泽立马又陷入一阵沉思。
“师父,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吗?无论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啊。
有问题,有问题,我敢拿我好兄弟最在意的东西跟您打个赌,绝对有问题!”
“有何问题?”
李靖饶有兴致的目光一抬,他还以为东方诚泽突然开窍,遂正襟危坐起来。
孰料。
下一秒钟,东方诚泽径直抛出了一个猜测,李靖听完差点没把他当场拍死!
“师父,先生让你我自曝身世,不就等同于送死吗?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?”
“什么可能?”
“师父,你说先生与天子会不会是一伙的?他们二人联手一起玩我们的呢?”
刹那之间。
听到这里的李靖整张脸都快扭曲了,他就多余问,这小子还能憋什么好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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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皇宫。
临近深夜。
御书房里,李世民仍在认真研读着镜学之道,内侍早已过来提醒数次不止。
“陛下,该歇息了!都已经这个点了,您一直在等的人今夜怕是不会来啦!”
李世民听完之后淡淡一笑,无动于衷,也没去跟内侍解释什么,继续研读。
几次三番过后,内侍们都急坏了,陛下再不去休息,明日长孙皇后问起来。
他们的罪过可就大啦!
然而,就在这刻,正当内侍们准备再一次跪地恳请天子李世民去歇息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