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,像瘟疫一样,在这个小院里蔓延。
第三天,他们连买馒头的钱都快用完了。
阿月看着愁眉不展的父母,咬了咬牙,站了起来:“爹,娘,要不……我去找他吧。”
“你去找谁?!”大山勃然大怒,一拍桌子,“你去找那个李文斌吗?阿月,你疯了!你这是往火坑里跳啊!”
“可是我们不能再拖累阿生了!”阿月哭着喊道,“都是因为我们,阿生才会……我不想再连累他了!”
“不是连累。”
阿生的声音,从门口传来。
他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只刚打死的野鸡。那是他今天早上,趁着天没亮,跑到镇子后面的山林里,用最原始的陷阱抓到的。
他将野鸡递给王婶,然后看着一家人,平静地说道:“这里,就是我的家。我不是在帮你们,我是在养我的家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李家,很好。”阿生的眼中,闪过些许冰冷的寒芒,“既然他们不让我们活,那我们就自己,杀出一条活路来。”
他不再被动等待。
第二天,阿生做了一个决定。他让大山带着阿月和王婶,留在家里,哪也不要去。然后,他自己,拿着那把从王景护卫那里缴来的钢刀,走进了镇中心的武馆。
青石镇最大的武馆,“威远武馆”,正是李家的产业。
阿生没有进去,他只是站在武馆对面的街角,静静地看着。
他看着武馆的弟子们在院子里练拳,看着教头在一旁指点,看着进进出出的江湖人士。
他在观察,在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