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剑宗,剑冢深处。
这里,是宗门历代长老坐化后,佩剑的归宿之地。
无数断剑残垣,插满了整座山谷,每一柄断剑,都残留着一丝不屈的剑意,交织成一片,令人心悸的剑之海洋。
山谷中央,有一座简陋的石屋。
一名身穿灰色麻衣,头发花白,面容枯槁的老者,正盘膝而坐,身前,横放着一柄,锈迹斑斑的铁剑。
他,就是玄尘。
玄天剑宗,最强的太上长老,金丹大圆满,半步元婴的恐怖存在!
他已经在这里,枯坐了五十年。
“玄尘师叔。”
宗主的声音,从山谷外传来,充满了恭敬。
石屋内的玄尘,缓缓地,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睛,浑浊,无神,仿佛两潭死水。
“宗主,何事?”他的声音,沙哑,干涩,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。
“宗门,有难。”
宗主的声音,沉痛而愤怒。
“凌剑那孩子,陨落了。”
玄尘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,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。
“还有,黑风城分舵,被一个叫林秋生的筑基修士,给端了。”
“哦?”
玄尘的眉头,微微,动了一下。
“筑基,能灭金丹?有点意思。”
“师叔,此子,非同小可!他手段诡异,霸道,恐怖,身怀太古秘宝!宗主的意思,是想请您出山,将他擒拿回来,以正玄天剑宗的威严!”
玄尘,沉默了。
他看了一眼身前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,又看了一眼山谷外,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五十年了。
他的剑心,已经快要,彻底枯寂。
他需要,一场战斗,一场,酣畅淋漓的战斗,来重新点燃,他心中的剑。
“那个叫林秋生的,在哪儿?”
“南方,青冥宗。”
“好。”
玄尘,缓缓地,站了起来。
他拿起身前的铁剑,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,在他手中,仿佛,活了过来。
“告诉宗主,给我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后,我,会提着那小子的头,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