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里点了一根烟,没多久就看着白香兰跟在一个中年男人后面,也上了车。
那中年人应该就是白香兰的丈夫孙成,白香兰上车前还特意朝我停车的这边看了看,见我也正在看着她,居然还朝我扮了个鬼脸。
回到家,秦念看我瘸着条腿走路,上来就揪住了我的耳朵。
“你去干嘛了?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?”
“哎哎哎!媳妇儿你轻点,耳朵快要掉了!”
闻言,秦念手上的力道放轻了许多。
我是有苦说不出啊,又不能和她说实话,只能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,说道:
“刚才上楼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,我没有去打架!”
“嗯?没有骗我?”
秦念瞪着大眼睛看着我,想从我的眼神中寻找出我说谎的证据。
我面如平湖,心里却慌的一匹,刚才在白香兰家里的事,还是让我有些心虚的。
可转念一想,我又没做出什么对不起秦念的事,最多也就是在白香兰不该看的地方多看了两眼,那也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,我为什么要心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