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长舒一口气,还好只是被打哭了。 林可欣也会哭,这倒是超出了我的预料。 “三十多岁的人了,还哭鼻子,你要不要脸?” 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,还不忘嘲讽一番。 “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会去跟她道歉!” 林可欣赌气道。 本来还想再对她进行一番棍棒教育,可看着她红肿的皮肤,我还是心软了。 “为什么非要跟余曼过不去呢?你和她都是我的女人,你欺负她让我夹在中间很为难的,你知道吗?” 放弃了棍棒教育,我又开始对她进行蜜枣教育。 “活该,谁让你找那么多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