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带着云朵回到自己的房间,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房间的布置很简单,进门的左手边贴着墙边摆放着一张床。床头两张长方形的桌子放在一起。
正对大门的中间也安置了一张巨大长方形的桌子,上面搁置着装各种药材的木盒。还有些许零散的药材在桌子上没有收纳。
右边靠墙一张狭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陶炉和陶罐用于煎药,桌子下面码着整齐的柴火。
云朵坐在桌前无聊着拿着药材在鼻子闻着味儿,门口光线一暗,看过去佐助出现在门口带来猪胰脏之后又退出去。
云朵拿着现有的草木灰放到陶罐加水搅拌,裁剪一块抹布,用于过滤草木灰获得碱水。倒入陶罐放到陶炉上烧开,继续浓缩,取其精华。同时把猪胰脏丢进陶罐里炼油。
锅里传来“滋滋”炸油的声音,蹦出的油溅在手上传来痒痛的感觉。云朵挠了挠被烫的手背继续用筷子扒拉猪胰脏,防止糊锅粘底。
临近冬天这个季节已经没有可以采摘的花,用来掩盖猪油的腥气,只能从盒子里夹一些干薄荷放到罐子里碾碎。
薄荷的清香能够很好的掩盖猪油的腥气,云朵拿着筷子继续炸油,安宁在旁边搅拌着碱水,把猪油导入草木灰碱水中。加上碾碎的薄荷粉继续搅拌。慢慢变成黄色,形状也变得粘稠。安宁转身拿出一个小木盒。把制作好的肥皂倒入盒子里等待冷却塑形。
安宁拿着新做的肥皂洗手效果明显比清水洗的更干净,手上的味道很好的被清理掉,安宁从水里拿出甩了甩手,扯下一块挂在墙上的白色抹布擦干水分。回到客厅,坐在云朵的身边,两人一起吃起了炸过的猪胰脏。
云朵夹了一块送到嘴里。边嚼边抱怨“没有猪油渣好吃。”
安宁点头“一点也不酥脆。”
安宁突然想起正生产完的孕妇,伸手去够桌子上的麻纸和削尖的木头,把还未燃烧完的陶炉端过来。削尖的木头在炭火上烤一会儿,等到焦黑拿出来。
开始写菜谱,早上一小碗粟米粥,一个鸡蛋,一杯蜂蜜水。 中午一小块橡子饼,炖鸡肉。 晚上清蒸鱼一小块橡子饼。
云朵夹起一块猪胰脏凑到跟前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写月子餐,按这个标准孕妇身体恢复快一些。”云朵把夹着的主意葬送到安宁的嘴边,安宁自然的张开嘴咬住“你厨艺那么好,繁重任务交给你。”
云朵嗦了嗦手指,接过麻纸只好揣进兜里,比了一个ok的手势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吃完来到厨房,正在忙碌的女奴隶看见云朵的到来,全都停下手里的活路退后避让,眼里都是惶恐不安,好像见鬼一般。
云朵一眼扫过去,暗暗腹诽“我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吗?躲成这样。”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脸上不动声色。径直走到一处灶台旁,看见锅里冒着白气,翻滚的热水还飘着灰白的血沫,灶台旁桌子上放着刚出锅的熟肉。
云朵喊来几个组长,去准备食材。等待的期间看见站在原地不动的女奴隶们。张口说道“你们该干嘛干嘛,马上要开饭了,食物还没弄好吗?”
女奴隶这才纷纷动起来。用木质的铲子把锅里的肉捞出来,放在菜板上用石刀把肉分割好,放在板车上的陶罐里准备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