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的舌撬开他的牙关,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,与他的舌尖相触。
不是激烈的碰撞,而是细腻的厮磨,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,又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珍视。
他把吴所畏紧紧抱在怀里,手掌扣着他的后颈,力道温柔却坚定。
吻从唇瓣蔓延,落在耳廓时,舌尖轻轻一卷,引来吴所畏一阵细碎的战栗;滑过脖颈时,带着湿热的触感,留下浅浅的红痕;落在锁骨凹陷处时,反复厮磨,让那片皮肤泛起灼热的温度,每一处都藏着说不尽的疼惜。
吴所畏浑身渐渐发软,骨头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,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,从指尖到脚尖,无一幸免。
他下意识地搂住池骋的脖子,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,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,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。
意识渐渐模糊,只剩下感官的沉溺——唇齿相依的黏腻,肌肤相贴的灼热,掌心传来的温度,还有池骋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,与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,嗡嗡作响。
耳边是自己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细碎而软糯,混着池骋低沉的喟叹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那呻吟里没有痛苦,只有极致的沉溺与一丝委屈,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归宿,带着全然的依赖。
池骋低头看着他,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,欲望是真的,心疼更是真的。
心疼他明明在意得要命,却还要装作大度;心疼他明明受了委屈,却只肯在他怀里流露脆弱;心疼自己以“为他好”为名,用谎言让他不安。
他的动作愈发温柔,带着补偿般的小心翼翼,给他极致的欢愉!
每一个吻都更深沉,每一次触摸都更细腻,像是要把所有的歉意与爱意,都融进这缱绻的亲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