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以为汪硕想见的是吴所畏,汪硕的偏执深入骨髓,若今天郭城宇说的猜测属实,当年的事真是他设下的局,那他绝对有可能伤害吴所畏。
一股戾气瞬间从心底翻涌而上,池骋的目光凶狠如狼,死死锁住汪硕:“少在这整幺蛾子,该回哪就滚哪去!”
汪硕却像是没感受到他的怒意,反而往前又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碰到池骋的衬衫:“你就没什么话要问我吗?”
池骋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,轮廓还是记忆中的模样,可那双眼睛里的纯粹早已被阴翳取代,再也找不到半分当年少年的影子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酸涩与厌恶交织,他咬着牙吐出一个字:“滚!以后别再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你就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?”汪硕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睛里迸发出幽幽的邪光,像是抓住了池骋的软肋,语气里满是挑衅。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池骋积压多年的怒火。
他猛地抬手,一把扼住汪硕的脖子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喉骨。
汪硕猝不及防,被掐着往后踉跄,后脑勺重重撞在冰冷的消防栓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闷哼一声,眼前瞬间一黑,生理性的泪水差点涌出来。
池骋那道被吴所畏小心翼翼养好的旧伤,被汪硕这一句话狠狠撕开,鲜血淋漓。
他低吼出声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暴怒与失望:“当年为什么突然消失?你丫有脸搞那一套,没脸留下来继续犯贱?”
汪硕的手指颤抖着摸上池骋掐着自己脖子的手,指尖冰凉,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:“我怕我留下来,你会弄死我。”
“弄死你,都嫌脏了我的手!”池骋加大了力道,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
汪硕却忽然露出一抹不正经的笑,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放荡:“池骋,再睡我一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