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起身,沙发陷下的弧度还未平复。浴室门被轻轻推开,氤氲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来,与客厅残留的烟草味缠在一起,酿成暧昧的温软。
吴所畏正掬着一捧泡沫在掌心打转,听见动静转头,撞见池骋坦诚的身影,脸颊唰地泛红,赶紧别过脸:“大哥,你对你的身体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?”
池骋低笑一声,抬脚迈进浴缸,温热的水漫过脚踝,泛起细碎的涟漪。“装什么?”
他在吴所畏身后坐下,水花轻轻溅在两人肌肤上,带着微凉的痒,“你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“我就不该问。”吴所畏翻了个白眼,语气嫌弃,“你根本就没有羞耻心。”
池骋没接话,伸手舀起温水,指尖穿过吴所畏湿漉漉的发丝,洗发水的泡沫顺着发梢滑落,在水里化开细腻的白。
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,力道刚好能驱散疲惫。“明天下午我去接你。”
吴所畏玩着掌心的泡沫,指尖戳破一个又一个,漫不经心地说:“不用,你把地址发我,我自己过去。”
“大宝,又在想什么坏点子?”池骋的指尖顿了顿,低头看着他发顶的泡沫,声音裹在水汽里,慵懒又低沉。
吴所畏猛地转过头,水花溅在池骋脸颊上,他仰头盯着池骋的眼睛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,故意挑衅:“怎么,心疼汪硕了?”
池骋俯身,唇瓣轻轻覆上他水润的唇,带着沐浴露的甜香与水汽的湿软,一触即分。
“没有。”他笑着摇头,指尖刮了刮吴所畏泛红的脸颊,“就是有点期待。”
吴所畏扬起下巴,一脸傲娇地挑眉,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光亮:“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