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两人特地买了吴妈爱喝的蜂蜜、补身体的阿胶,还有几盒新鲜的低糖水果,营养品满满当当装了两大袋。
车子停在老宅门口,吴所畏推开车门就冲院子里喊:“妈!我回来啦!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枇杷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吴所畏扒着门框往里瞅,堂屋、厨房都空着,笃定道:“肯定是去地里种玉米了!每年这时候她都闲不住。”
说着就拽着池骋往院角的自行车走,那辆老式二八大杠擦得锃亮,是吴爸留下的老物件。
上辈子他逞强骑车载池骋,结果差点摔了,还被池骋嘲讽“废物”,这辈子他可学乖了,麻利地跳上后座,拍了拍车座:“池骋,你骑!我坐后面!”
池骋看着他那副精明的模样,忍不住低笑,长腿一跨坐上自行车,脚蹬子一踩,车子稳稳地滑了出去。
四月的风温温柔柔的,不冷不热,吹得人浑身舒坦。
吴所畏坐在后座,胳膊圈着池骋的腰,脑袋靠在他后背,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:“池骋,我家的玉米可好吃了!这时候种下去,暑假就能啃早玉米,甜得能飙汁儿!我妈种的玉米比街上买的糯多了,到时候我给你烤着吃,外焦里嫩……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,声音脆生生的,像揣了只小麻雀。
池骋目视前方骑车,耳朵里听着他的碎碎念,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他撅着嘴形容玉米的小模样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转头瞥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