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曾联合其他受害学生控诉孟韬,手握录音、聊天记录等证据,可开庭前半个月,父亲突患重病急需巨额手术费。走投无路时,孟韬扔来一张50万的银行卡,逼他撤诉毁证。
“我没得选,我不能失去我爸。”陈泽明眼底满是红血丝,语气里全是悔恨,“这些年我一天都没睡安稳,辜负了秦霄。”
他从房间拿出铁盒,里面是泛黄的撤诉申请书,还有撕碎又粘好的聊天记录截图,“我一直等着能亲手送他进监狱。”
最后一站是秦霄家。
开门的母亲眼睛红肿,神色憔悴,一见面就红了眼眶:“求求你们别问了,我儿子经不起刺激。”
客厅角落,秦霄蜷缩着抱着膝盖,眼神空洞,嘴里念念有词。
听到“孟韬”二字,他突然情绪崩溃,双手抓着头发大喊:“别提他!别提他!”
母亲连忙抱住他安抚,泪水不停滑落:“自从上了医科大第二年就成这样了,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,一提到学校老师就自残,只能休学在家。”
吴所畏和池骋见状,默默起身准备离开。
刚到门口,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过来抓住池骋的裤腿,声音软糯却认真:“哥哥,我哥哥经常哭,晚上躲在房间打自己,还对着手机哭,说为什么要录视频,为什么要逼他……”
“录视频?”两人对视一眼,震惊与愤怒在眼底翻涌。
下午六点,郭城宇带着一叠厚资料到达约定地点,脸色阴沉,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。他将资料重重拍在茶几上,语气满是厌恶:“这孟韬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