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骋……你……”吴所畏想骂人,但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。
池骋不理他,吻逐渐向下。
“啊……别……”吴所畏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,呼吸彻底乱了。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半,一半在羞愤地抗拒,另一半却在池骋熟练的撩拨下诚实地战栗、发热。
太超过了!这种一边用语言描绘着那些羞耻的场景,一边用身体力行地“演示”的感觉!
“池骋……”吴所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不是疼,而是那种被逼到极致、理智和羞耻心节节败退的崩溃感他推拒的手早已变得无力,更像是搭在池骋肩膀上。
“够了吗?”池骋终于抬起头,他的眼睛也染上了浓重的情欲,但眼神却格外清醒和锐利,牢牢锁住吴所畏迷离水润的双眸,“吴总,现在记忆力恢复一点没有?那些地方,那些姿势,还作不作数?”
吴所畏咬着嘴唇,不肯回答。他不想认输,不想再次屈服。
池骋也不急,他的手开始往更下方探去!
吴所畏身体瞬间绷紧。
“或者,我们需要更‘深刻’一点的‘复习’?”池骋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和诱惑!
“你……你敢!”吴所畏色厉内荏地瞪他,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他的心虚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吴所畏倒抽一口凉气!
“作数!作数行了吧!”在最后防线即将被突破的瞬间,吴所畏终于扛不住了,几乎是喊了出来。他眼睛红红的,里面盈满了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和浓浓的憋屈,“那些都作数!你快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