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对“免费豪华套房”的向往,以及对“庆祝”本身那点隐秘的渴望,还是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“羞耻心”。
他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,一把抓住池骋的手腕,视死如归般说道:“走!进去!不过说好了啊,你走前面,我跟你后面,保持距离!还有,房卡你拿着,别让前台看见我!”
池骋失笑,由着他折腾,点点头:“行,听你的,吴总。”
于是,五星级酒店门口出现了诡异的一幕:气场强大的池骋步履从容地走在前面,后面几步远,跟着一个鬼鬼祟祟、眼神乱瞟、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的吴所畏。
门童训练有素,面不改色地拉开大门。池骋径直走向前台,熟练地办理入住,全程目不斜视。
吴所畏则像只受惊的兔子,迅速闪身躲到了一盆巨大的绿植后面,假装欣赏植物,耳朵却竖得老高,紧张地听着前台的动静。
直到池骋拿着房卡,回头冲他隐蔽地晃了晃,然后径直走向电梯,吴所畏才做贼似的从绿植后面探出头,左右张望一番,然后低着头,快步跟上,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挤了进去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吴所畏背对着摄像头,长长舒了口气,抹了把不存在的汗。
池骋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又有点小得意的样子,忍不住伸手把人揽过来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低笑:“至于吗?跟偷情似的。”
吴所畏红着脸捶了他一拳:“你懂什么!这叫策略!战略隐蔽!”
“叮——” 电梯到达顶层。
房门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视野、豪华的布置,以及……一张看起来就特别柔软舒适的大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