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满意地咂咂嘴,眯起眼睛,继续瘫着等待下一勺。
就在这“伤员伺候跑腿”的温馨时刻,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吴妈拿着一个刚洗好的红苹果,笑眯眯地探头进来:“小池啊,妈给你洗了个苹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。
只见她眼中应该被精心照顾的“伤员”池骋,正一手端着碗,一手拿着勺子,小心翼翼地……喂她那个应该跑腿伺候人的亲儿子喝汤!
而她儿子吴所畏,四仰八叉地躺在床边,像个地主家的大爷,张嘴等喂,惬意得不得了!
吴妈的大脑当场宕机了一秒。
随即,一股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怒火混合着“这兔崽子竟敢如此欺压伤员”的正义感,“噌”地窜上了头顶!
“吴——所——畏——!”
这一声,中气十足,字正腔圆,是吴所畏改名后,吴妈第一次如此完整、如此充满杀气地喊出他的全名!
吴所畏浑身一激灵,像被电打了似的,“腾”地从床上弹射起来,动作快得差点闪了老腰。
他一把夺过池骋手里的汤碗和勺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到池骋身边,脸上堆起十二万分谄媚又乖巧的笑容,舀起一勺汤,声音甜得发腻:“池骋~来,喝汤,妈炖了一上午呢,可香了!我喂你啊!”
吴妈:“……” 她刚才难道是选择性失明了吗?产生幻觉了?
池骋看着眼前这瞬间切换的戏码,再瞅瞅吴妈那副快要裂开的表情,终于憋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这一笑不要紧,吴所畏正紧张着呢,手一抖,那勺汤没对准,少许汤汁还呛进了气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