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明白了,那箱“工具”是饵,这张假彩票才是真正的坑!
郭城宇这是挖了个连环坑,让他跳完火坑再跳冰窟窿!
“畏畏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池骋上前一步,试图安抚。
“解释个屁!”吴所畏气得眼圈都红了(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心疼那“飞走的一百万”),他甩开池骋的手,指着对方的鼻子,声音都在抖,
“池骋!你行啊你!用张假彩票忽悠我!我说你怎么突然那么好心,又按摩又献殷勤的……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!昨晚……昨晚我亏大了!血亏!赔了夫人又折兵!不对,折了兵还赔了腰子!”
他越想越气,越想越亏,昨晚某些腰酸背痛的记忆此刻变得格外清晰且“不值”。
他狠狠瞪了池骋一眼,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又急又大,牵动了某处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但硬是咬着牙没停,背影写满了“莫挨老子”和“哄不好了”。
池骋赶紧追上去,心里已经把郭城宇凌迟了一百遍。
“畏畏,我真不知道这是假的!是郭城宇那混蛋给我的!他说中了奖让我们庆祝一下!我也被他骗了!”
“呵,”吴所畏冷笑,头也不回,“你们兄弟情深,联手做局坑我是吧?一个出道具,一个出假票,配合得天衣无缝啊!我告诉你池骋,这事儿没完!我现在就去把你那箱‘犯罪工具’全扔了!然后去找爸告状!说你欺骗我感情还欺骗我钱财!让你睡一个月沙发!不,睡走廊!”
“我错了,畏畏,我真错了。”池骋亦步亦趋地跟着,伸手想拉他,又被甩开,“我保证,郭城宇那边我一定给你出气!那一百万,我私人补给你,不,双倍补给你!给你两百万零花钱,随便花!”
“谁稀罕你的钱!再说了你哪来的钱!”吴所畏嘴上这么说,脚步几不可查地缓了零点一秒,但马上又加速,“这是钱的问题吗?这是信任!是诚意!你拿张假票糊弄我,玷污了我对一夜暴富的纯洁憧憬!还间接导致了我昨晚战略上的重大失误!身心受损!这是钱能弥补的吗?!”
“那你说怎么才能弥补?”池骋彻底没辙了,吴所畏这次是真气狠了,连“两百万”都没能立刻摆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