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靠在床头,抱着大鱼,眼神饶有兴致地跟着他的身影,看着他像只笨拙的小企鹅,慢悠悠挪进卫生间。
关上门,吴所畏长长舒了口气,扶着洗手台缓了缓。可真到了关键时候,却怎么也尿不出来。
他脸瞬间涨红,心里把池骋骂了八百遍——虽然这次的力度没上辈子夏威夷那次狠,但结果倒是如出一辙。好在经历过一次,他没那么慌张,只是憋得难受。可是对自己下不了狠手!
卧室里,池骋正低头逗着大鱼,指尖挠着它的下巴,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吴所畏带着怒气的低吼:“池骋,你给我死过来!”
池骋眼底笑意更深,起身慢悠悠走过去,推开门就看见吴所畏一脸窘迫地站在那里,脸涨得通红。他故意装作不知情,挑眉问:“怎么了?”
吴所畏咬着牙,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池骋那点厚脸皮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尿、尿不出来。”
池骋眼底的戏谑藏不住,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。
吴所畏“啊”的一声,哗啦啦的水流声瞬间打破了卫生间的安静。
脸上的燥热几乎要烧起来,吴所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结束后,池骋还不肯放过他,凑在耳边,欠揍的说:“……………”
“池骋!”吴所畏转身就想打他一巴掌,却被池骋攥住手腕。他玩心大起,另一只手伸过去:“别动……。”
“池骋,我草你大爷!”吴所畏又羞又气,大叫出声。
池骋却一脸平静地接了句:“我没大爷。”
说着,不等吴所畏反驳,就打横把他抱了起来,往卧室走去。
吴所畏越想越气,被放在床上的瞬间,突然伸手掐住池骋的脖子,疯狂摇晃起来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让你耍我!我掐死你!”
他本就没什么力气,池骋只轻轻一箍,就把他牢牢锁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吴所畏更气了,低头一口咬在池骋的下颚骨上,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,才松了口,瞪着眼睛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