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喉结滚动了一下,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卿…卿卿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李卿禾松开手,拍了拍旁边的赛车,“来,上车,让我看看你的水平。”
吴所畏如蒙大赦,连忙钻进驾驶座,系好安全带。这次他不敢掉以轻心,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格外标准,过弯时的角度、刹车的时机,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一圈下来,流畅得不像话。
车子停稳,李卿禾从副驾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这水平还不错的,是想走职业路线?”
“不不不!”吴所畏连忙摆手,“我就是想赢一个人。”
“哦?”李卿禾饶有兴致地挑眉,“那你为什么找我教你?是不是看上我了?”
这话一出,吴所畏又被逼得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差点又撞上赛车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连耳根都红透了:“不是!我就是听说……听说你赢了池骋,所以特地来找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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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池骋?”李卿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,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,“你和池骋有仇?”
“没仇没仇!”吴所畏连忙解释,“就是和他打了个赌。”
“赌什么?”李卿禾追问,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。
吴所畏总不能说赌的是“攻下他”吧?那也太丢人了!他含糊其辞道:“我赢了他,他就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看着他手足无措、害羞得快要冒烟的模样,李卿禾心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