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 只要他不怕苦不怕累,我总能给他找一份养活你们的活计。”
“谢谢你燕子。”
“咱俩从上高中到现在,近十年友谊,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反正那作坊还缺人手,只要他能吃苦,人机灵,顺手帮一把。
回去途中,戴雨燕在农户手里买了不少大虾。
她想吃干锅大虾了。
骑着车进村时才下午三点多,正是一天上工最热的时候。
地里各位婶子大叔们晒得皮肤黑红, 露着 大白牙和她打招呼。
“燕子回来了。”
“大学生去城里了吗?”
还有敲跟在身边自家孩子头的人,“以后要好好学习,向燕子姐姐看齐知道吗?”
不明所以,捂着脑门的小朋友们委委屈屈,“我知道了。”
戴雨燕也微笑回应,路过小朋友们时,再一个发一颗糖。
顶着一路的称赞声进了家门,她才深深呼出一口气,真热情 呐。
喝过水,稍微缓了会,她开始处理虾。
搬个小凳子坐在房檐下的阴凉处,洗虾, 抽虾线,开虾背。
半桶虾收拾完,她腰快不是自己的。
准备好配菜,看时间还早,又给猪和鸡烫了食儿才洗手进厨房准备炸虾。
这道菜就得趁着王桂芳上工才能做,要被她看到戴雨燕倒那么多油炸虾,指定得昏过去.....
两口子上工回来,走到离家门还有好大一段距离的地方, 就闻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香味。
王桂芳使劲嗅了嗅,脸色大变。
“这是在炸东西,这死孩子不知道又嚯嚯了多少油。”
如果是猪油,王桂芳倒没有那么心疼。
毕竟猪油没了后,买些猪肉就能炼出来。
她最不能接受的是,戴雨燕每次炸东西用植物清油。
他们一家每年最多也就分两斤。
供销社更是死贵,一斤三块多,就这还时常没货。
“孩子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,嚯嚯就嚯嚯了吧。”
“你懂个蛋。”
王桂芳气得直接脏话出口。
也不想看身后人是什么脸色,快步往家去。
一推开大门,油炸香味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