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美玲正在兴头上,“我有个想法,你帮我参谋参谋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戴雨燕以为她是对厂子发展有什么好要求。
没想到何美玲一开口就是,“第一次和工人见面,你说我是该给他们带点礼物好,还是请吃饭好。”
有时候戴雨燕真不知道该说何美玲点什么。
去找熟人办事,想不到带点东西。
第一次来宿舍,不晓得给以后要相处三年的室友一颗糖不说,还嚣张跋扈。
现在呢?
给准备给给自己打工的工人准备礼物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,她真服了。
连罗小娟都满脸不解的看着这个傻妞。
见戴雨燕发呆,何美玲推了推她,“问你话呢,能不能行?”
“能行啊,怎么不能行,下午去供销社买五斤奶糖,给工人师傅们一人一大把就行。”
“会不会显得我小气?”
尼玛。
戴雨燕想爆粗。
“你老爸也是厂长,她会请工人吃饭吗?”
“当然不会,名字他都叫不上来。”
“所以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戴雨燕盯着她。
何美玲嘴巴嚅嗫,“我....我就是.....就是觉得初次见面.....”
懒得教别人做人道理,戴雨燕直接掏出之前写好的合同,两把撕掉。
“我觉得咱俩的合同得重新拟定,你把你那份也找出来撕掉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以后你除了管销售这一块,厂里其他事你无权做决定,怎么样?”
“我本来就不做决定啊。”
戴雨燕直言不讳,“以防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