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雨燕疑惑的声音传来,“方晴?”
一听就是个拥有好工作,好家庭的女孩。
毕竟这个年代,普通人家很少会给女儿取这么好听有 意义的名字。
陆斯年懊恼的抽了自己嘴巴一下,怎么就说出来了呢。
戴雨燕既然问了,他就不能隐瞒,只好把方晴纠缠自己的事说了一遍。
说完还不解又疑惑,“你说世上怎么有这种女人, 都说了我有对象,她非不听,她要是男人,我知道抽她。
军区那么多单身的,套件好的,长的也不差的,她不去纠缠,死活缠着我不放。
我上辈子挖她家祖坟了吗?”
从他的话里戴雨燕听出了委屈和愤恨。
能让一个军人无奈道说出我是不是挖你家祖坟了这句话,可见对方的缠功有多强。
“要不,你找个偏僻地方,在她下班途中埋伏,给她来几记黑拳?”
刚说完,戴雨燕就觉得这主意不靠谱,让一个军人在军区对女人下黑手,太那啥了....
不行不行,你......
陆斯年可不想让好不容易得来的通话时间让别人占据,“你别担心,我再想想办法,肯定能解决。”
事实上,戴雨燕并不担心。
如果陆斯真中招, 或是顶不动纠缠,那就说明他俩没缘分。
退一万步讲,一个军区军官,如果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,趁早回家抱娃种地。
挂了电话,又给他寄了八瓶辣椒酱,戴雨燕才回家。
饭桌上,众人说起了古怪房东季老头。
“我怎么感觉他有点撮合自己女儿和你老二的意思。”黄老太说。
戴雨梁被吓到了,“黄奶奶,你别乱说。”
他和季从南今天第一次见面,除了刚见面打个招呼之外,连多余的话都没说过。
自从经历过包小花那件事,戴雨梁出门做生意更注意了。
只要对方看起来像没结婚的样子,一律让大哥招待。
他只和男人或者奶奶婶子们打交道。
他现在甚至有点怕年轻女人。
对于结婚生子这种事, 更是一点想法都没。
“人看上你是你的脾气,你还害怕起来了。”戴老头看不得他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