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商量好房租,又说了细节,季从南也知道对方不是胡来的人后就着手签合同。
“这五年期间,不管经济好是不好,我家生意赚不赚钱,都不得用任何借口涨房租。”戴雨燕指着上面重要的一条说。
季从南不是那样的人,“没问题。”
两人签字盖章,一式两份收好。
“房子交给你们了,这是钥匙,里面我们的东西都搬完了, 你们今天就可以搬东西进来。
为了双方都好,我提议你们最好把锁换掉。”
多谢。
父女俩离开时,季强对戴雨梁依旧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。
“你到底怎么他了?”戴雨燕好奇死。
“我不知道,我帮过他, 不感谢我就算了,还这态度,刚才就不应该租他家的房。”戴雨梁赌气。
半个月前,大哥去了隔壁村,他来这个村卖货。
在路上遇到老头子被两条大黑狗撵,惊慌的他掉到了水沟。
戴雨梁停下车,赶走黑狗,还给老头拉了上来。
当时老头态度还行,说要请他吃饭以表感谢,被戴雨梁拒绝。
前几天他和大哥进村打听房子,这老头也算得上热情,说他家有。
谁能想到,今天他的脾气如此古怪。
“不气了不气了,先进去打扫一遍,赶到天黑把缝纫机拉过来。”
“这里长时间不住人,二哥你能行不?”
“怎么不能行,天气这么热,又不用烧炕,晚上背着铺盖卷过来就能睡。”戴雨梁毫不嫌弃。
他们来时,三轮车上就拉了扫帚抹布水桶之类。
“先把东厢房那间光线最好的屋子收拾出来,把缝纫机放进去,再打扫其他房间,我出去拿工具。”
戴雨燕出门, 刚走到三轮车旁,隔壁大门里走出一个女孩。
“恩人姐姐?”
戴雨燕定睛一看,这不是自己去年在公交车上救的那个女孩嘛。
“这是你家?”
“嗯,您这是?”
家里人去上工,严丽丽一个人在屋里做作业,隐约听到隔壁的争吵声。
她以为是季叔又和婶子吵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