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怕 ,怕被拒绝。
两年前父亲就该退休,老人家舍不得那点工资,去求了厂里领导又续了两年。
今年到期,再不能续。
那点退休金和自己扛大包,做苦工赚来的工资根本家里开销和母亲的药费营养费。
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灾星。
曾一度想离开这里,走的远远的,不管去哪儿,只要父母别在遭难就好。
可一想到他走了,两人年纪大了谁来照顾。
那跨出门槛的脚怎么也迈不出去。
他曾远远见过胡婶的老板,一个精力永远充沛的年轻女孩,听说还是京北大学的学生。
大学生啊.....
他想到了每次考试故意考砸的成绩....
“唉......”
这声叹息在寂静的黑夜里十分明显, 连住在隔壁的父亲都听见。
“阿致,还没睡,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?”
“爸,没事,吵醒你了吗?”
换工作的事,他还没跟家里人说,等成功吧, 成功再给他们惊喜。
“我也没睡着。”
.....
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尚致心里那点焦意终于消散,渐渐进入梦乡。
又 到了星期六,放学铃声一响, 何美玲罗小娟三两下收拾好东西,拉着戴雨燕往图书馆跑。
“干嘛,再怎么